叶柏文思索着。
“晏淮康曝出私生子,晏司寒认为是我干的,反击我,陷害我,诱导叶家人相残。你信他,不信大哥吗。”
叶柏南猛吸一大口,掐灭烟头,“父亲去世,母亲生病,家族倚仗的人,只剩咱们。外人居心不良,煽动叶家内讧,柏文,学会分辨虚实。”
长街车水马龙。
却一霎死寂。
他下车,“找温苒?”
叶柏文回过神,“不找了,你帮我问问祝卿安的情况。”
“不亲自问问?”
“讨个结果而已,你问吧。”
他驾车掉头,驶离。
叶柏南站在台阶下,凛冽眯眼。
旋即,解了西装扣,进入美容院。
温苒正趴在前台记账,他悄悄走过去。
“崔太太。。。一年消费了400万啊?”
她瞠目结舌。
今天晏末,客流小,太太们‘亲子日’,照顾孩子,没时间美容,员工聚在二楼嗑瓜子,“崔太太挑剔,澳白珍珠磨粉敷全身,包括脚。一颗有瑕疵的小澳白也得几千块,崔太太肥,一次磨十颗,一星期敷一次。”
“我和有钱人不共戴天!”
员工嫉妒。
温苒附和,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也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