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。”
晏司寒笑意藏在眼底,嘴上严厉训斥,“我破产了,你第一个跑。”
这时,何姨敲门,“您瞧瞧喜服吗?”
温苒拉开门。
何姨捧着一个巨大的红木托盘,“晏公子眼光好,这套凤冠霞帔适合苒儿小姐。”
她记得,华菁菁的订婚典礼有两件喜服,一件是褂皇,一件是婚纱。
十二颗澳白珍珠镶嵌的水晶王冠,站在晏司寒身旁,流光溢彩美伦美奂,她不羡慕是假的。
这顶凤冠,是缂丝和蜀锦织造,一层金玉,一层珠翠,精致庄重不张扬,符合她年岁,不老气。
霞帔是浮光珠丝,阳光下波浪似的,喜裙更是艳红如霞。
温苒照镜子比试了,是平时的尺码,一针一线,一寸一厘,格外合身。
“你总骗我。”
她扔了霞帔,整个人懊恼,“根本不是超大码。”
晏司寒本意正是生产完再办婚宴,避免她劳累了,磕碰了,动胎气。
在宴厅吓一吓她而已,但她一通胡言乱语出乎他意料,索性接着吓,接着听。
他揽住温苒,抚摸她肚子,“礼礼,爸爸要感谢你了。”
“你谢他干什么。”
她肚皮痒,又笑。
“如果没有礼礼,我怎么知道你满脑子想洞房呢。”
何姨在,温苒害臊,埋入他胸口,捂他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