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尽‘折磨’,顺从着他,他教什么,她重复什么,结果他不仅没停下,一下比一下疯,一下比一下猛。
第二天,他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晏公子。
一副身体,两张皮。
一张皮禁欲,一张皮纵欲。
回忆那场面,温苒羞愤,故意损他,“你不像三十岁的,像四十岁的。”
晏司寒不躁不怒,“我像五十岁,你也将就了,没得选择。”
晏淮康夫妇被晾在原地,吵不是,和好不是,尴尬喘粗气。
半晌,晏夫人主动铺台阶,“苒儿爱吃酸,晚饭炖酸汤鱼吧。”
“不耽误您和父亲吵架,我们出去吃。”
晏司寒态度温和,通情达理,“大概十点回来,您有五个小时吵。”
晏夫人嘟囔,“行了。。。”
“行什么?”
他一手抱着温苒,一手叩着桌沿,眉目三分戾气,“晏家和李家一堆麻烦,我不求帮我,只求太平,您行吗?”
晏淮康见状,打圆场,“不怨你母亲,怨我上山瞒着她了。”
“又握手言和了?”
晏司寒戾气不减反增,有七分了,“我发现您与母亲是存心折腾我,搅得我不得安生。”
晏淮康夫妇不吭声。
“秘书订了机票,明天回李家。”
晏司寒命令,“我不通知回来,不许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