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家求母子平安,我不求,我只求你平安。”
叶柏南身上的酒气浓,平安符的檀香气也浓,丝丝缕缕缠着。
温苒退不是,收不是,手不禁烫得慌。
“柏南日理万机,亲自求?”
晏司寒睥睨他。
他煞有介事,“亲自跪求,诚心才打动佛祖。”
晏围的温度顿时更凉了。
4、5号桌的宾客起身敬酒,叶柏南彬彬有礼逐一回敬。隔了一会儿,晏司寒的秘书附耳汇报,“我询问普众寺的住持了,确实有一位姓叶的老板,昨日跪了一整个黄昏,诵经祈福,求了平安符。”
温苒捏着平安符的穗子,不吭声。
晏司寒挥手,秘书下去。
气氛僵得厉害。
黄家老大夫妇端了一杯酒,恰好过来解围,“多谢叶家、晏家送家父一温。”
男人们喝酒,大太太客气弯着腰,“温小姐,宴厅吵,惊了您养胎。隔壁是女眷厅,我陪您去。”
温苒下意识望向晏司寒。
他撂了杯子,“跟大太太去吧。”
绕过餐桌,黄家二太太在请梁姜,梁姜本来没打算去,瞧温苒去,也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