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父子没一个好东西!”
晏夫人委屈,又生气,“苒儿也跟你学坏了,学精了。”
“您小瞧她了。”
他调侃,“她天生鬼精得很,又跟您学得演戏和耍性子。”
“黄家老太爷去世了。”
晏夫人念叨正事儿,“黄家只有老二是副局长,其他人是做生意的,你父亲吊唁不合适,你代表晏家出席葬礼。”
从主卧出来,晏司寒去温苒房间。
她偷偷摸摸地喝姜汤。
他脱了衬衫,又松了松皮带扣,大喇喇坐下,“半山公馆6幢别墅挂牌出售,我买下,给晏正修当满月礼。”
“6幢。。。叶太太没出售啊。”
男人眼睛翻滚着一团漆黑莫测的云浪,缓缓溢出笑。
温苒懊恼。
上钩了。
“怎么上山的。”
他后仰,叩着沙发扶手,“老实交代。”
“柏南开车送的。”
“你胆子大了。”
晏司寒清楚她为什么上山,叶太太待她仁善,她登门探病是情理之中。
但故意唬她,逗她,“和旧情人幽会,怀了我的种却心猿意马,要给我戴绿帽子?
“现在戴不了。”
她挺肚子。
“生完了戴?”
晏司寒这下,是真怒了,“憋着坏主意了是吧。”
温苒骑坐在他腿上,“客厅茶几摆着两朵白花,给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