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静静注视他。
“我注册宏华国际,结识笼络官场人脉,晏司寒猜到我马上动手了,他想撤出叶氏,抛了股份,休想。”
叶柏南眼底的一簇光,愈发阴骇,“叶氏这潭浑水,我有办法撤,很多人保我,可晏淮康失了权势,没有人保晏司寒了。”
她如同什么没听到,换了一只手,继续涂抹他额头。
这么镇定,从容。
叶柏南蓦地笑,“苒苒怕我吗?”
他抬起手,拨开她垂下的发丝,“我不舍得对苒苒动手。”
他掌心温热,干燥。
透过衣服,厮磨她肚皮。
温苒不由紧张。
叶柏南似乎没发现她紧张,或是发现了,装作不懂。
“在徽园太匆忙,来不及问你。”
他一半力量,一半柔和,流连她腹部,“孩子淌着晏家和李家的血,即使晏司寒废了,你也算给晏家留了根。”
她只觉得,一半是烈火,一半是寒冰,“为什么废了。”
“这两个月,晏司寒控制了叶氏集团的董事局、财务和生意,他撇不清。既然脏了手,不如脏到底,叶氏的烂摊子,他一人承担吧。”
“他是辅佐叶国章,所有工作董事长签字,承担责任的也是叶国章,是叶家人。”
温苒死死地攥着刷子。
“辅佐叶国章的人,真是晏司寒吗?”
叶柏南诡谲笑。
她怔住。
手一松,刷子掉在地上。
“是你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