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行驶至中途,他终于开口,“叶柏南对你讲什么了。”
他忌讳叶柏南接近她。
一接近,准有麻烦。
只是,关系刚缓和,迫不及待‘审讯’她,她不免多心。
晏司寒不得不忍了一宿,再若无其事提起。
“问我怀孕难不难受。”
她坦白,“我与他生分了,不像从前了。”
“从前,你与他是真心来往,的确亲密。”
晏司寒微微的拈酸,微微的讥讽。
他逢场作戏,每一段恋爱是冲着‘分道扬镳’去谈的,她却是实打实和叶柏南相处过,以为逃不掉联姻,与其联姻耿世清那种有缺陷的公子哥,不如联姻绅士英气的叶柏南,起码叶太太尊重儿媳妇,她受不了什么委屈。
这茬儿,是晏司寒的心结了。
“有传言,孩子是叶柏南的。”
晏司寒拆了腕表带,又系上,心不在焉地把玩,“谁传的。”
温苒看着他。
“叶柏南自己传的。”
他也看着温苒,“为了毁晏家,扣我一顶绿帽子泄愤,不惜毁了你名节,一个阴险毒辣居心叵测的男人,不值得你怜悯,信任。”
晏司寒伸手,抚了抚她脸,“我知道你同情他,他身世坎坷,可悲惨不是‘恶’的理由,有很多条路,他唯独选择了最黑暗的一条路。叶嘉良的死,他占了大部分‘功劳’,人间天堂违规,境外洗钱,娱乐业的势力斗争,他哪一件都参与其中,又坑害了多少人。”
温苒一动不动。
车泊在美容院门口,她下去的一霎,晏司寒拉住,“走了?”
她迷茫,“我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