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不惯着他,扯毯子,“没个规矩,在床上吃东西?”
“您先出去。”
晏司寒摁住毯子边缘,神色不大自在。
晏夫人扫了一眼床头的男士睡裤,毯子下,大抵是一丝不挂的。
“晏家盼孙辈盼得不易,你姑婆有一尊白玉雕,连枕头都不舍得打制,制成婴儿床了,稀罕极了外重孙。”
晏夫人训诫他,“苒儿流过产,体质弱,你粗鲁,万一出岔子,你姑婆也活不成了!”
“您进来五分钟,我背负了一老一小两条人命了?”
晏司寒几分不耐烦,几分调侃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年轻人的劲头上来了,还守着分寸?”
晏夫人疾言厉色,“孕妇睡眠重要,回你屋睡!”
晏司寒没辙,盖着毯子穿上内裤,睡衣。
出门擦肩之际,趁晏夫人没注意,晏司寒揉了一下她臀。
那股偷偷摸摸的背德刺激感,又卷土重来。
她面红耳赤,靠着门。
“苒儿,踏实睡吧,我盯着他。”
晏夫人晓得,司寒私下爱闹她,爱欺负她。
当初,这段畸恋曝光,盛怒之下,骂过她勾引,冷静了之后,细想一想,司寒若是没那意思,一百个温苒也勾不上。
这些年,巴结淮康失败的,‘曲线救国’巴结司寒,血气方刚的汉子,各色各样的女人送了个遍,自己儿子的这份定力,晏夫人太有把握了。
看他的架势,是一步步设计了温苒,弄到手的。
“您盯我?”
晏司寒站在走廊,又坏,又不羁,“她喊我来的。”
温苒不止面红,眼球也羞红,“你撒谎。。。”
晏夫人连踢带打,轰他进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