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住温苒的下巴,目光寒到极致,他的手却是滚烫,一碰她,灼烧了骨髓。
焚起了烈火。
“和我赌气吗?次次我哄你,你犯了错,也等我哄你?”
她松懈下来的四肢,又绷住。
晏司寒掌心摁住她隆起的腹部,从她怀孕至今,他要么不在家,要么在家分居,晾着她,如同一块冰。
靠近彼此,互相折磨。
疏远彼此,又冻伤了心。
这样抚摸她的肚子,是头一回。
“他姓晏,流着晏家的血,长着晏家的骨与肉,称呼我父亲,称呼晏淮康祖父,肯生吗?”
温苒撇开头。
“这么倔,我让你引产,你跑什么?”
“孩子是晏家的,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他气愤她倔,一丁点不服软,她较劲,继续倔,“你想引产,也得征求晏家的意见。”
“现在明白晏家庇护你了?”
晏司寒非要她服软,非要她哭,“温衡波死后,除了晏家,哪个真心待过你?母亲骂你白眼狼,骂得不对吗?”
她抿着唇,垂下眼皮。
“晏家不养你又怎样?你母亲病重,你年幼,我父亲不信守承诺,哪个又帮你们讨公道?”
温苒抓着他裤子,越抓越用力。
“沈承瀚的母亲曾经也收养过一个女儿,沈承瀚不喜欢养妹,沈家只能交给亲戚养了,多一个孩子,少一份财产,二代子弟最是冷酷无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