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姨在一旁附和,“苒儿小姐四个月的肚子,和五个多月似的。”
“是单胞胎,我羊水多。”
温苒哽咽,“雨太大,我不放心您。。。”
“雨大,你少出门,我一个老头子不平安又怎样?我活腻了,你二十岁,你日子长。”
晏淮康匆匆去厨房,拎着袋子,“下属空运过来的燕窝和水果,你晏阿姨馋,我不给她吃,给你留着,你再不回来,我打算过去的。”
温苒鼻腔一胀,接过袋子,“检查了,是男孩。”
“哎呀!晏家有长孙了——”
何姨高兴,在宅子里嚷嚷。
“无所谓孙子孙女,母子平安最重要。”
晏淮康搓了搓手,招呼温苒坐下。
疏离了一点,不自在了一点。
“叶家有消息吗?”
温苒惦记这茬儿。
晏淮康表情怅惘,“叶太太6月底回老家探亲,至今未归。叶氏集团是叶国章和司寒在管理,我问过公司的情况,司寒不答复。”
不答复,也心知肚明。
名义是管理,实则是控制。
叶国章懦弱无能,是叶嘉良强扶上位的,而叶氏的一大半董事高管归顺于叶柏南,叶国章在董事局纯粹是‘傀儡董事长’,一桩桩一件件,晏司寒在幕后指挥,叶国章负责在台前宣布。
叶柏南关押期间,晏司寒已经是‘实权董事长’,调教得叶国章像一条狗,唯命是从。
叶国章是没辙,论本事,论口碑,不敌侄子,集团上上下下轻视他,敷衍他,他若不服从晏司寒,在叶氏根本混不下去。
晏司寒镇压各路妖魔鬼怪确实有手段,做生意也有一套章法,董事和高管实打实的捞到好处,渐渐地,服气了。
温苒犹豫了一会儿,“柏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