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,晏夫人陪晏淮康去外市开会,她去另一座城市比赛,结束后,晏司寒在艺术礼堂大门接她。
她穿着唐装,盘了发髻,跑下台阶,裙摆长,绊了一跤,晏司寒搂住她,她摔在他怀里。
温苒和他之间的‘初抱’。
七月,日头晒,晕花了妆,她发肤浮着胭脂水粉的香气,晏司寒原本等得不耐烦,许是她笑得娇憨,又许是一阵暗香来,他心软了,递给她一瓶水,“拿奖了吗。”
她丧气,“银奖。”
“千年老二。”
晏司寒闷笑。
温苒拿了无数个银奖,卧室里,一柜子的‘白奖杯’,他调侃她是‘小银匠’。
“演少妇?”
他打量。
她不乐意了,“演杨玉环。。。你不认识?”
“杨姨么,认识。”
晏司寒五分的认真,五分的敷衍。
“你喊杨姨?”
温苒则是十分的诧异,“杨玉环的丈夫是李隆基。。。晏阿姨的娘家祖宗?”
“杨姨是乌江胡同卖桂花糕的,排行老三,叫玉环,我外公常吃。”
晏司寒笑出声。
温苒不搭腔,上车。
他开车,时不时从后视镜瞟她,“四大美人之一,是不是?”
瞧她仍旧不搭腔,晏司寒哄了一句,“你符合。”
旋即,又嘴欠补了一句,“身材珠圆玉润,一样肥,一样美。”
高三那年,晏夫人天天催她吃营养,她复习功课至凌晨,保姆的宵夜准备了两顿,她有一百多斤,跳舞的女孩们纤细瘦弱,一同台,衬得她丰腴,加上未褪的婴儿肥,晏司寒总是打趣她,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