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头的伤,要紧吗?”
“没大碍。”
蛇头以为叶柏南是关怀,语气大喇喇,“血流了不少,幸好,我习惯了打打杀杀,头够硬。”
“既然没大碍,不追究了。”
叶柏南活泛着肩颈,一副浪荡不羁又权威的气势,“晏家不缺钱,你开个价,私了。局子里那批人,是昔年晏淮康的老部下,正愁没办法处置晏司寒,你卖领队一份人情,改日,领队也卖人间天堂一份人情。”
蛇头打量温苒,明白了。
叶柏南是拿自己送人情,哄这个俊俏的小娘们儿。
“我蹲大狱了,谁看场子啊!”
蛇头憋不住火,但不敢闹,毕竟在叶家的地盘。何况,叶柏南有多大的道行,他心里有数,闹不赢。
“你伤了,保利的人没伤,蹲什么大狱?”
叶柏南扔给蛇头一盒雪茄,“拘留而已,万一判了,我托关系保释你。抽完烟,去撤案,主动私了。”
“大哥,我颜面呢?”
蛇头不甘心,“我嚣张跋扈去折腾保利,结果,折腾得脑袋开瓢了,我再谅解晏司寒?”
“怎么,我的话,不管用了。”
叶柏南腔调震慑,顿一下,敲一下沙发扶手。
“管用——”
蛇头嘬牙花子,转身出去。
保镖们目睹了蛇头遭殃,纷纷离开。
“满意吗?苒苒。”
温苒今晚穿了T恤和长裤,她握着膝盖圆润的形状,亦是沉默。
“这件事,我放过他,另外那件事,你求我不行。他和叶嘉良情人之间的纠葛,针对叶氏集团造假、污蔑,我堂叔是董事长,我上面有董事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