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眉梢,递给她饮料,“仅仅是小姑娘温苒,而不是一个小心翼翼、讨好长辈的可怜养女。”
她不喝,“保利俱乐部的老板是5月初来北方,你们不熟悉,也没仇吧?”
“我和方大斌没仇,可方大斌和我有仇。”
叶柏南举着杯子,等她喝,“他安插卧底,调查我场子,是保利先招惹我,苒苒,这与你无关。”
“晏司寒因为聚众斗殴关押在局子里,无关吗?”
温苒猛地一打,梅子茶洒了一地,“晏家显贵,晏司寒自从出生,没这么狼狈过。你们斗归斗,为什么要陷害他。”
叶柏南笑意浅了,“晏司寒替我享受了晏家的显贵,整整二十九年。偶尔狼狈一回,不值得你心疼。”
杯口抵住温苒的唇,他用力挑开她牙关,喂她喝梅子茶。
温苒含在嘴里,不肯咽。
“李家人宠他,晏家人宠他,你疼他,连我母亲也被晏淮康蛊惑,背叛我。这世上,哪里有人疼我,慰藉我呢?”
叶柏南耐心喂她,带着强迫的意味,她一口不咽,挤在口腔,缓缓淌出嘴角。
叶柏南挨得更近,似乎想吻干净她脖颈的水渍。
她抗拒的眼神。
“担心我下毒,流了孩子?”
他笑意彻底消失,也放弃了吻她,拇指轻轻抹掉水痕。
“一杯茶都不喝,你找我做什么。”
叶柏南撂下杯子,吩咐助理,“送温小姐平安回去。”
温苒攥住他袖子,一点点咽下梅子茶。
“我喝了。”
他面无表情,“痛吗。”
“不痛。。。”
她手在抖。
“赌我不会伤害你,是不是?”
他擦拭着她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