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算了一番:秘书是自己人,保姆是自己人,一梯一户,没邻居,暴露不了。
旋即,若无其事,“她出事了?”
“我问你呢。”
晏夫人皮笑肉不笑。
他演技娴熟,问开车的秘书,“你去了吗。”
“我去送了燕窝,阿胶和紫参。”
秘书一五一十交待,“叶氏近期各种会议,您行温忙碌,我悄悄去的,怕扰了您心思。”
诚恳,坦白。
不像演的。
晏夫人踏实了,“她产检,我安排何姨去照顾,用不上你。你一个大老爷们儿,在妇产科不如保姆方便。”
晏司寒沉默。
“她生下孩子,李家养,你老老实实娶妻,和名正言顺的妻子再生一个。”
晏夫人下最后通牒。
他眉头一拧,“李家养?”
“婚生子养在晏家,私生子养在李家,避免你和妻子、和岳丈家不愉快。”
“那她呢。”
“八个月后,她母亲大概也病死了,了无牵挂地出国,喜欢哪个国家,在哪个国家定居。她为李家生育了外孙儿,我自然不亏待她,洋房,豪车,零花钱,加倍补偿她。”
“姓李,是吗?”
晏司寒盯着晏夫人,“不允许她见孩子,一面都不许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