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吧。”
他烦躁。
他不喜欢呱噪的环境,话多的女人,平时,只有温苒和晏夫人唠叨,他稍稍有耐性。
旁人,他没有一丁点耐性。
“那些是调养你气血的,和怀孕没关系。”
晏司寒难得解释,“你不怀孕,在晏家,也没少吃。”
温苒疑惑,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鸡汤和排骨汤不放药材吗?”
他薄薄的笑,不喜不怒,仿佛在笑她好糊弄,“保姆变着法的哄你吃。”
“阿姨不敢。”
“我敢。”
晏司寒干脆利索,“我嘱咐的。”
她噎住,“你哪年嘱咐的?”
“你高一,补课费脑,煮了养脑养神的汤。”
他翘起腿,打量她,“你没喝出药味,我让保姆每天煮。”
晏司寒想到什么,又挖苦她,“补脑纯粹是多余,你费不了脑子,学什么不懂什么,脑子清闲着呢。”
他是理工科学霸,温苒没底气争辩。
等她喝完粥,晏司寒站起,“早睡。”
保姆送他出门,“您晏末休息吧,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