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摁在她脑袋。
温苒不哭了。
“我报复完你,你又恨我。”
晏司寒沙哑,消沉,“然后流掉孩子,再报复我。”
“不报复。”
她脸埋在他膝间,静静地抖。
晏司寒睁开眼,那一丝心灰意冷的光,隐隐又复燃,“不报复我吗?”
温苒摇头。
他注视她背影,“是骗我,是真心话。”
“不是骗你。。。”
她埋着,一动不动。
晏司寒了解,她不会撒谎。
会演戏。
在动物园不露声色,偷偷拿到那支录音笔,瞒住了他。
秘书告诉他,她举报了晏家,一霎,他全身的血液凝固了。
怨她无情,可并非不体谅她,最怨的,是她这么疏离,这么防备,宁可相信外人,联合外人,不愿清清楚楚地问一问晏家,给晏淮康一句辩白的机会。
“你问过父亲吗。”
温苒哽咽,“问了。”
晏司寒掌心仍旧在她头顶,是压迫的,更是柔和的,“父亲说了什么。”
“晏叔叔说,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