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是主卧,一扇墙打通了。”
助理拉开屏风,“主卧和浴室也打通了,晏董调侃完自己,又调侃您了。”
她好奇,“调侃我什么?”
助理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,挺羞赧,“您在浴室泡澡,晏董在床上观赏。”
温苒面颊烧红,想在下属面前维护晏司寒领导的威严,“他嘴巴没正形,其实不这样。”
目光掠过无名指的婚戒,脸色倏而变得苍白。
那一幕,大约是不可能了。
“每个月产检,晏董在医院等您。”
助理尽量不刺激她,迂回婉转,“晏董忙,既是李氏的董事长,又是叶氏的董事,或许顾不上您。。。您有需要吩咐我。”
温苒明白,晏司寒不会来这里了。
产检,生产,他在。
履行父亲的责任。
其余,他不出现了。
“他忙。。。不管我产检也无所谓。”
她挤出一丝笑。
她体谅,不耍小性子,助理顿时松口气,“这是晏董应该管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温苒整整一星期没出门。
8号,早晨。
她接到调查组的电话,市机关的官网也公布了一则新闻。
司法鉴定人员分析了录音笔,确定是温衡波、晏淮康本人的对话,只是,晏淮康并不存在诱导温衡波自杀,在电话中阻拦了,没拦住、没重视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