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小姐不肯当后妈,你娶一个普通的富家小姐,富家小姐高攀了李氏家族,一个孩子算什么?三个孩子的后妈,也肯当。”
忽然,他身体一歪。
脸煞白。
晏夫人慌了,扑上去扶住,“司寒?”
秘书往他嘴里塞了止疼药,“晏董压力大,您别逼他了。”
旋即,掏出染了血的帕子,“晏董吐的。”
晏夫人眼眶一红,心头的怒火难消,看他半死不活的德性,骂不得,打不得,只得咽下,“回屋躺着吧。”
一进卧室,晏司寒几乎栽倒在地上。
秘书架起他,放平在床铺,盖好毯子,“您一天没吃东西了,喝一碗粥吧。”
他摇头。
那样意气风发、雷霆手腕的男人,眼睛鹰隼一般明亮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,此刻,颓唐,萎靡,又孤寂。
“安排妥了吗。”
“保姆是我的表姨,背景清白。”
秘书汇报,“任何人收买不了,保证照顾好苒儿小姐。”
晏司寒踏实了,疲惫闭上眼。
“您真不去了吗?”
秘书可怜他,也可怜温苒,上一辈的罪孽,这一辈又有什么错呢?
错在,一个姓晏,一个姓温,抛不下血脉亲缘,父辈恩怨。
夹在其中,哪一个都不是滋味。
“不去了。”
他嘶哑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