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。。。偶尔也第三。”
男人面目喜怒不辨,“有没有和老师同学提过我是你哥哥?”
温苒分明没提过。
不知怎么,迷迷糊糊点头了。
“下次别提了,丢人。”
他将雨伞给她,转身进屋。
第二年,温苒去外省比赛,回老宅,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棵柿子树。
保姆喜滋滋说,是晏公子移栽的,没虫子,柿子花苞圆鼓鼓,像苒儿小姐的婴儿肥。
温苒十八岁,树结了果。
年复一年,柿子红了又红。
柿子花的花语是:吉祥平安,一生一世。
她回过神。
视线中,晏司寒和昔年漫天大雪下皎皎风华的他一模一样,更成熟了,更深沉了。
他让她走。。。
温苒喉咙噎痛,有什么在泛滥。
她知道,自己对温家有交代了,却也斩断了晏家,斩断了她和晏司寒。
“孩子。。。”
她哽咽。
晏司寒用力攥拳,攥得那么凶狠,手背的血管狰狞凸出,仿佛下一秒,会粉碎,会爆裂。
胳膊连同整副胸腔在战栗。
他怕她不留,怕她太决绝,怕叶柏南讲了什么,骗了什么,害得她仇恨他,也仇恨晏家的骨肉。
“我留着。”
晏司寒的肩膀一霎松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