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家不允许她逃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晏司寒的车从北边停在巷子口。
温苒的出租从南北停。
夜色渐深。
一束车灯照着另一束。
男人看清是她,下意识皱眉。
片刻对视,他跨过院门。
温苒跟上去。
何姨在廊檐下叠着床单,晏夫人不喜欢烘干,喜欢自然晾干,早晨晾,傍晚收拾了,晒得蓬松,有阳光味。
保姆也习惯了晾。
一扭头,晏司寒和温苒一前一后进门。
“苒儿小姐?”
何姨大惊失色,吓得摔个趔趄,“您快走!夫人在气头上,您回老宅不是自讨苦吃吗!”
“是司寒吗。。。”
晏夫人中午闻讯从李家匆匆飞回来,嗓音疲惫嘶哑,一名佣人搀着她,在玄关碰上了晏司寒。
“母亲。”
晏司寒故意挡住她视线,掩藏温苒,“您不舒服?”
晏夫人额头贴了退烧贴,嘴里含着止疼药,一夕苍老了十岁,“你父亲被调查了,是温苒——”
话音未落,温苒稍稍侧了身,主动暴露了自己。
一霎,晏夫人的面庞风雨欲来,乌云压境。
“你竟敢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