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没买?”
他挑眉梢。
温苒欲笑,兜着不笑,含在肉皮儿里,“哥哥,你买了?”
“我不是反问,是疑问。”
晏司寒兜着笑,故作严肃,“你竟然知道我没买。”
她耷拉脸儿,推搡他,“你出去——”
男人脚抵住门框,“喜欢什么款式的?”
“不喜欢。”
温苒撇嘴。
“我原本定制了一枚,既然不喜欢,不要了。”
晏司寒转身,下楼。
在拐弯处,又停下,“真不喜欢?”
和他一耍小性子,温苒顺理成章锁了门。
她捂着胸,哽住的一口气,终于释放了。
幸好,在烟城商场选了这枚戒指,又一时忘了送他。
救了自己一次。
翌日中午,晏司寒接到叶嘉良律师的电话,带着秘书赶去医院。
走进住院部,一名便衣朝他打招呼,“晏公子。”
叶柏南以‘休养’的名义,谢绝所有人探病,囚禁了叶嘉良,完全与世隔绝。
晏司寒的秘书认识心内科的蔡主任,通过对方安排了护士,帮叶嘉良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