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激灵,嘴硬,“世上没有鬼。。。”
“那你吓得尿床?”
晏司寒睥睨她。
“不是吓得。。。是憋的。”
她搪开他擦汗的手,“十三岁的事儿了,我二十岁了,你少翻旧账!”
“为什么憋着?”
温苒噎住。
“因为蒙在被子里,不敢下床。”
他调侃,戳破她。
“现在是孕妇了。”
何姨瞧不下去,递给温苒酸梅汤,“别惹她生气。”
晏司寒伸手夺,浅尝,皱眉,“太甜,不让她喝。”
温苒抢,他举过头顶,“抢到让你喝。”
她拽着他胳膊,踮起脚。
分明,差了好大一截距离,晏司寒顺着她,手肘弯曲,任由她抢了。
“酸不酸?”
何姨盯着。
她摇头。
何姨拍手,“是小孙儿!”
“刚七晏,没成型。”
晏司寒不太喜欢讨论男女,一则,孕妇敏感,二则,晏家并不在乎。晏夫人就是独生女,李老太爷娇宠长大的,80年代去英美法三国旅游留学,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,生活观和爱情观很开放,排斥‘重男轻女’,‘依附丈夫’。除了逼儿子门当户对的联姻,晏夫人挺时髦,挺事业型。
不过,晏淮康传统、古板,三十年的婚姻,晏夫人多多少少也同化了。这几年相夫教子,只接触太太圈,不接触教育家的圈子了。
“哥哥喜欢女儿。”
温苒趴在扶梯上,“乳名叫小苒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