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顺着她开心,“儿子。。。小黄黄。”
“你没完了——”
他笑出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叶柏南在叶氏集团召开了董事会,随后,又去了一趟医院。
黄昏。
他推门而入。
叶嘉良正在输液,警惕盯着他,“你来了。”
“父亲的精神不错。”
他居高临下审视,“我叮嘱了医院,用最好的药,以及最安静的治疗环境。不允许探病,尤其晏司寒。”
“囚禁我吗?”
他挑明了,叶嘉良也挑明了。
叶柏南笑了一声,“晏司寒图谋不轨,影响父亲休养,我是为您的安全考虑。”
“威胁我安全的,是你吧?”
叶嘉良瞥了一眼门口,原本只有两个保镖,增加到六个了。
“你太放肆了!”
一阵急火攻心,叶嘉良眼前发黑,“你母亲呢。”
叶柏南脱了西装,挂在衣架上,很敷衍,“母亲不舒服。”
“是不舒服还是不愿伺候我?”
叶嘉良咬牙切齿,“当年,她娘家穷,又保守,她未婚大着肚子,被强迫嫁一个离异的老男人,她不肯嫁,哭着哀求我娶她!口口声声做牛做马,报答我,伺候我。。。她以为我高兴,其实我厌恶。我讨好了她三年,她不稀罕,姓晏的才区区半年就睡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