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不由温柔了些,“没有血缘,不舍得,有血缘,更不舍得了。”
秘书循着他目光,也望向温苒,“在您这里,没血缘,胜过有血缘,您是最舍不得妹妹的。”
晏司寒叼着烟笑,“所以,她倚仗我不舍,要戳我一刀,也戳晏家一刀。”
远处人流攒动。
这时,一个卖野果的中年男人转悠到温苒面前,“温小姐,买果子吗?喂白狐狐的。”
“多少钱啊。”
“有缘人,自取;没缘分,不卖。”
温小姐。。。
她蓦地回过神。
男人打开的铁盒里,是码放整齐的一包包野果,其中一包的底下,藏着录音笔。
温苒只觉得心脏狂跳。
原来,‘车祸’是叶柏南试探她。
一旦她交出‘假录音笔’给晏司寒,‘真录音笔’不可能到她手上了。
‘交易’作废。
叶柏南以后不仅仅折腾垮晏家,连同她,也没有好下场了。
温苒迅速将录音笔塞进袖口,挑拣了一包野果,面不改色和晏司寒挥手,“哥哥,我买了。”
秘书过来付了钱,又返回晏司寒身边。
“花魁丧女,在泰国会所毫无尊严活着,叶柏南是幕后黑手,她恨不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