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拎了一袋子树叶,踮着脚,往木栅栏里扔。
“上来。”
他弯腰。
温苒犹豫,“我太重了。。。”
“多重?”
晏司寒没好气,“怕我脖子断了?”
“怕你摔了我。”
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,“又不是没骑过。”
是骑过,在外省的海棠路,那棵九十九年历史的海棠树,晏司寒举着她,挂了姻缘结。
他个子高,臂力强悍,连托带抱的,挂在了最高处。
“你许了三个愿。”
他记得清清楚楚,“晏司寒娶一个美丽体贴的妻子;你母亲平安长寿;晏家如意顺遂。”
温苒望着他身躯。
晏司寒和二十岁没什么变化,宽阔,峻拔,皮娇肉贵的胚子,硬邦邦的骨头。
他似乎永远风华正茂,永远圣洁。
而她,是意外闯入,意外纠缠。
结局不详。
“三个愿,没有一个实现。。。”
她嘟囔。
“后两个,可以实现。”
晏司寒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