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你擅长。”
晏司寒摩挲着笔,一曲结束,第二支曲子是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“柏南,对我太太唱这首歌,合适吗。”
“一首歌而已,你担忧什么?”
他不甚在意笑,“担忧煮熟的鸭子飞了吗。”
晏司寒严肃了,“即使飞了,也飞不到叶家。”
“未必。”
叶柏南升起车窗。
路虎调头。
一南一北交错驶过。
温苒倚着车门,一动不动。
晏司寒漫不经心转动着录音笔,在手背磕一下,在手心又磕一下。
一下下仿佛戳她的皮与肉,骨与血。
她脊梁发麻。
“从窗户砸进车里,你察觉了吗。”
好一会儿,晏司寒看向她。
温苒抿唇,“我在你腿上,没察觉。”
一旦承认,保镖、佣人的数量会翻倍,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;不承认,纵然他怀疑,这股火气,不会撒她身上。
“屁股疼吗。”
她摇头。
晏司寒拍了拍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