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来得及检查,晏司寒胳膊一揽,把她抱在腿间,避开车门。
座椅暴露在空气中。
温苒心跳猛地一快,几乎蹿出嗓子眼儿。
是那支录音笔。
这个开保时捷的男人,是叶柏南派来的。
在晏司寒眼皮底下,瞒天过海,趁机交给她。
太冒险了。
也太猖狂了。
“撞死?”
秘书拔高音量,“你就是撞伤了晏副市长的公子,剐蹭一小块皮,你也倒大霉!”
“我没听清——”
司机掏了掏左耳朵,又掏右耳,流里流气,“市里有晏副市长这号人物吗?书记姓冯,代理市长姓孟,没有姓晏的啊!”
明晃晃的下马威。
秘书扭头,征求晏司寒。
晏司寒波澜不惊,“罢了。”
“赔一万吧!”
保时捷司机蹬鼻子上脸,不罢休,“红旗L9全市有三辆,有身份啊。。。现在围观群众越来越多,你掉价儿,我无所谓。”
对方趴在玻璃上,一边往里瞧,一边起哄,“年轻小夫妻开红旗,家里的老子背景豪横吧?”
晏司寒降下车窗,一副英挺俊朗的面孔,不骄不躁审视对方,“既然猜到背景了,老实让开。”
他太镇定了。
却有一股凌驾于人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