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浑身冰冷,“如今,晏家更畏惧了。晏叔叔昔年的未婚妻是叶太太,叶先生又抚养了晏家的私生子,外界会揣测,叶氏集团飞黄腾达,明目张胆开会所洗钱,是叶先生的尊严换回的报酬。”
“晏家包庇的是你父亲!”
晏司寒脖子是狰狞崎岖的青筋,触目惊心,“温衡波卑鄙下贱,贪得无厌,我父亲徇私是为了保他!不是为了自己,你父亲坑了晏家,甚至作伪证陷害我父亲,他死有余辜。”
“你凭什么骂他。”
温苒的太阳穴亦是一缕缕青筋。
“温衡波犯下的罪,是无期。”
晏司寒一字一顿,嗓音晦涩喑哑,“在监狱几十年,生不如死。”
“至少他活着,我母亲有盼头,我有爸爸。”
“他活着又如何?这些年,即使有晏家小姐的光环护着你,你人前风光,人后被唾弃讥讽,因为谁?”
她发丝缠绕着晏司寒的腕表,越缠,越乱,像她与他心底的死结,错综复杂,进退两难,“一个阶下囚的父亲,你蒙上一生的耻辱,若不是倚仗晏家,你过的什么日子。”
温苒喘不上来气。
晏司寒眼底的血色红光,????缓缓熄灭了。
灰败的,颓废的。
“我排除了所有阻碍,解决了所有后患。”
他面容悲凉,语气也悲凉,“没想到,最后跨不过去的,是晏家与温家的冤孽,你与我的隔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之后两天,晏司寒的态度寡淡了许多。
夜里在书房加班,白天的话也少,偶尔客厅碰上,他喝水或是去花园抽烟,温苒看电视,如同陌生人。
不止伺候的佣人察觉了,连晏淮康夫妇也察觉了,餐桌上大发雷霆,“你搞什么?给苒儿夹菜!”
他沉默,夹了一块西蓝花,搁在温苒的碗里。
“你哑巴了?”
晏淮康火冒三丈。
晏夫人也提醒他,“是工作不顺利?在外,你是领导,可以耍脾气,在家,你是儿子,是准丈夫,不可以耍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