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儿。”
她抬眸。
“咱们太太平平过日子。”
温苒没出声。
晏司寒唇抵住她,抵得用力,抵得缠绵,也没再出声。
第二天,他起得早,去了一趟花园。
晏夫人在浇花。
绿芭蕉,红牡丹,姹紫嫣红。
晏司寒拎了浇花壶,帮着浇,“我打算这两天和苒儿登记。”
横挡竖挡的,挡不住了。
老夫人说,京哥儿倔,服从什么事儿,违抗什么事儿,他有一杆秤,一步步瞒天过海,表面一套,心中一套,晏家人、李家人被他耍得溜溜转。
关靓,华菁菁,都跟过他一段儿,甚至订婚了,孩子没个影儿,唯独苒儿怀上了。
他可不是不谨慎的男人。
‘意外’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“苒儿怀孕,也在你计划吧。”
晏夫人打量他。
晏司寒撂下水壶,“她体寒,我有想法,没抱希望。”
“你心思真深,我竟识不破你。”
晏夫人洗干净手,“你约了孙太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