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撩眼皮,“如何防?”
“控制她。”
秘书试探他的意思,“送回老宅,佣人们守着;或是养在外省的别墅里,避免与外界接触。”
“囚禁?”
晏司寒脸上的寒霜不减,隐隐加重了。
“实在是无奈之举。”
秘书劝诫,“叶柏南已经下死手了,一则,利用苒儿小姐搞垮晏家,二则,这是晏家唯一的血脉,万一出意外,没保住,您岂不是后悔吗。”
“叶柏南不敢。”
晏司寒斩钉截铁,表情渗出一丝狠。
“他不敢堕掉孩子,怂恿苒儿小姐自己去流产呢?”
秘书的担忧,不无道理,“温衡波自杀是苒儿小姐的心结,叶柏南拿出内幕证据,再恶意‘诽谤丑化’一番,苒儿小姐一旦相信他,和您之间,自然有隔阂了。”
晏司寒没反应。
良久,晦涩开口,“回烟城吧。”
机场候机的时候,晏司寒接到沈承瀚的电话,叶嘉良住院抢救了。
突发疾病。
叶家比较讳莫如深。
对外封锁了消息,包下了住院部16楼,只在权贵圈小范围传播。
“什么病。”
“心梗,脑出血,据说是受了大刺激——”
沈承瀚没憋住笑,“你猜120从什么地方拉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