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理科很优秀,原来也精通历史。”
晏淮康郑重其事合上书,“柏南的下场,是韩信吗?”
卧房一片死寂。
唯有窗户刮过的风声。
“我与他,有一个是。”
晏淮康缓缓起身,四目相对,他眼球浑浊,显得苍老了,“柏南赢了,不会放过父母兄弟,他自己也走上穷途末路。他养在叶家,你养在我膝下,父子情分终究是咱们更多,我自然最在乎你的安危。”
事已至此,晏淮康不得不作出选择了,一个儿子保晏家,一个儿子灭晏家,他非常清楚,选择哪个。
“我昨天和菱花见面了。大约是柏南,喊你母亲去闹了一场,不肯让菱花原谅我。”
晏淮康停在窗前,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,“菱花顾念旧情,可柏南心狠,他报复我,报复韵宁,我和你母亲认了,只是晏家李家不能毁在我们这一辈。何况,你扛着,妨碍了他,他连你也毁掉。”
晏司寒一张脸无波无澜,坐着。
“叶嘉良在澜本公馆有一个情人,怀孕四个多月了,你认识吗?”
“人间天堂的花魁,见过一面。”
晏淮康嗯了声,“她掌握了柏南给老叶下药的证据,以及人间天堂洗钱的账户。她不仅仅是老叶的情人,是柏南的间谍,助手,心腹。她既有物证,也是证人。”
四四方方的卧房,又陷入死寂。
“下药,洗钱,无论哪一项曝光,柏南难逃一劫。”
晏淮康语气沉重,“你去威胁他,当面谈判。”
晏司寒斟了一杯水,水是凉的,他喝了一口,“花魁会服从我吗?”
突然。
窗台处,响起叶太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