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蜜桃是形容男人吗?”
他皱眉。
她趴在他腹部,硬邦邦的肌肉,“形容男人什么?”
“其他男人,我不了解。”
晏司寒一本正经,“形容我,是长茄子。”
“为什么啊。”
温苒又抚摸他股沟的线条,亦是硬邦邦的,“长豆角不行吗。”
他一噎。
本来,是逗一逗她,臊一臊她。
她面红耳赤的样子,格外讨人怜。
结果,她太纯了。
倒是衬得他又坏,又浪。
“还难受吗?”
晏司寒转移话题。
“难受。。。”
温苒点头,“我不怀了,移植给你吧。”
他闷笑,“移植得了吗?”
“你是总工温师啊,你研究一个专利,替我怀。”
她腔调委屈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
晏司寒梳理着她一团糟的长发,“星期五是温叔叔的忌日。”
温苒的喜悦、娇憨,这一刻消失了。
“你恨不恨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