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若有所思转动着青花茶杯,“你信他吗。”
“我猜不透。”
秘书如实坦白。
“在生意场,下级商人,争利润;中级商人,争资源;高级商人,玩市场和人性。”
晏司寒喝了一口茶,“我和他,是玩人性。谁够狠,够坚决,谁玩得赢。”
“您认为叶柏南是演戏?”
“他一生中,为数不多的温暖和善意,来自于叶太太、叶柏文和俞薇。”
晏司寒喝完茶,又续满一杯,“逼得我对叶柏文下手,他会慎重。”
秘书点头,“苒儿小姐在他身边,也是他少有的轻松自在。或许,最后关头,他不忍心。”
晏司寒疲乏,揉着太阳穴,“我怕已经迟了。”
温苒这几天不对劲。
憋着心事的样子。
她的变化,起源于叶柏南去她病房的那天。
晏司寒亦是心乱如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叶柏南从茶楼出来,一辆李氏集团牌照的的商务轿车闪了闪灯。
“叶董。。。”
秘书吓坏了,他一贯清润稳重,极少这么怒气滔天。
他上车,用力摔车门。
秘书小心翼翼伺候,“我刚看见二公子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