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没动静了。
“哥哥?”
走了。
她晓得,他一贯没什么耐心,也没碰过钉子,偶尔碰了,更恼火,更没耐性。
温苒熄了灯。
下一秒,锁孔在响。
她又开灯。
晏司寒伫立在一片微醺的亮光里,含哀带怨的。
“你撬我门锁!”
她起来。
他食指勾着钥匙链,“在鞋柜的抽屉里。”
忘了藏了。
晏司寒将钥匙丢在床头柜,伸手捞住她腰,“行啊,欺负我了?在何姨面前,我是一点威严没有了。”
他头发潮漉漉的,浓密的胡茬厮磨她,她躲,“我准备迎接你的。。。你自己开门了。”
“迎接我?”
晏司寒欲笑不笑,“我面子这么大。”
温苒躺着,他手撑住床沿,俯下身,“你一撒谎,有个毛病,舔门牙。”
她一噎。
晏司寒掰开她牙关,看着两排牙齿,她牙整齐,不爱喝乱七八糟的饮料,也白净,唯独门牙,白璧微瑕了,“你15岁,体育课从单杠掉下来,摔断了门牙,剩下半颗。”
温苒鼓着气,推搡他。
他牢牢捏住下巴,“去医院磨平了缺口,补了半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