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跟着他,“你去哪?”
“我在祠堂睡。”
“回东厢房,你睡外屋。分床不分房,我不想李家人瞧笑话!”
他不理会,继续走。
“你挑战我的底线是吧?”
晏夫人恼了,“你一路爬上来,大错没犯过,小错犯了不少,一桩桩一件件,我帮你记着了。”
晏淮康再次停下。
良久,他笑出声。
脊背一耸一耸。
怅然,嘶哑,“韵宁,你我结发夫妻,风雨同舟三十年。到这一步,真是可悲。”
晏夫人也一僵。
视线里,晏淮康强撑着,迈上祠堂的台阶,门一合,木框嘎吱响,夕阳余晖的照射下,悠长,荒芜。
她心一凉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一早。
晏司寒返回烟城。
门虚掩着,没锁。
四处空空荡荡。
“苒儿。”
他推开卧室门,无人;厨房。。。卫生间,不见她的影子。
他心脏一霎膨胀,几乎爆炸,“温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