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哥哥了。”
他打断,“叫冤家。”
温苒盯着他。
“无冤无仇的,不至于这样。”
晏司寒喉咙闷了笑,“而且,我这辈子没为女人哭过。”
他眼神微微闪烁。
有些虚。
哭过一次。
在李家老宅。
母亲逼得太狠,集团四分五裂,李家、晏家没有宁日。
他实在无力,一霎犹豫过,不如不抗争了,认命了。
又不甘心一生稀里糊涂,婚姻一潭死水。
那一滴泪,麻木绝望到极致。
不过,温苒不知道。
傍晚。
海港的灯塔亮了。
暖黄的光,在一片雾霭中。
潮水起起落落。
蔓延上岸。
温苒掰开脚趾,清洗缝隙的泥沙,“晏叔叔为什么不当市长了?”
“累了。”
晏司寒的西裤在一浪浪的海水中泡湿了,浸入骨髓的冷涩,“退下来,休息。”
“柏南说——”
她动作停了,话也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