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是叶家的血脉。”
叶柏南耐人寻味,“晏司寒让我难堪,我为什么不让晏家也难堪呢。我和苒儿相好了一阵,亲密到哪种温度,外人了解什么?她肚子里是谁的种,真真假假并不重要。”
“孩子生下来,是哪家的血脉自有分晓!”
“生不生得下来,刚一个月,您的结论太早了。”
叶柏南冷漠打断。
他这副模样,这副语气。。。令叶太太心惊。
“柏南,悬崖勒马吧!”
“我劝您不要被晏淮康迷惑。”
叶柏南一清二楚,叶太太心软了,“我隐忍了三十二年,我放过他们,他们拿什么补偿我呢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,雨停了。
温苒吃完饭,闹着去海边。
医院距离日月湾仅仅一公里,晏司寒骑单车载着她过去。
雨后,天海一线,灰蒙蒙。
一重海浪覆着一重云浪,像一幅褪了色的画卷。
画的深处,是海风烈烈,大浪淘沙。
温苒视线里一切渐渐变得渺小,唯有晏司寒,渐渐放大。
白衬衫,黑西裤,一张脸映着壮阔的云海,清朗,皎洁。
“我第一次看海。”
温苒赤脚,踩在沙滩上,“你第几次?”
晏司寒听温衡波讲过,温苒七岁那年,全家去外省探亲,是大雾天,十五、六辆车连环撞,万幸温家的车挤在角落,逃过一劫,但也受了伤。
她不免有阴影,天气恶劣,不坐车;除了舞蹈比赛,很少出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