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莫名酸涩,忍不住的泪意。
晏司寒会娶她吗?
她没问。
即使躺在一张床上,在他怀里,她也只问喜不喜欢她,留不留孩子。
娶。
分量太重。
金字塔尖的男人,表面是风光无限,可身份有多贵,枷锁有多大。
难的是,随心所欲。
温苒眼睁睁他一步步解除婚姻,抗拒祝家,在李家的群狼环伺下筹谋、盘算、失眠。
这孩子,是意外。
若是不娶,晏司寒应该也不会亏了她。
“一条路,孩子归晏家抚养,你出国,生母在国内,晏家不好联姻。另一条路,你和孩子在外省生活,躲避晏司寒的正牌妻子,他腻了,累了,和妻子日久生情了,抛弃你。这两条路,你不恨不怨吗?”
温苒攥紧了床单。
“赌男人的良心和长情,女人只会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叶柏南盯着她摁住床单的双手,“你无所谓,孩子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出生,也无所谓吗?”
她目光自下而上,从他的腿,胸口,一厘厘移到他面庞。
病房,一片死寂。
“有一件事,我犹豫了很多天。”
叶柏南怅惘,欲讲不讲,“我不愿你难过,更不愿你蒙在鼓里。”
温苒也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