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又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明。
毫无把柄。
接下来的四天,顺便介入他和温苒,再添一添堵。
真高明。
“苒儿小姐怀了孕,叶柏南大概率会耍阴招了。”
黑衣人提醒晏司寒,“关于温衡波。。。要避免叶柏南和苒儿小姐单独接触。”
晏司寒上车,坐在副驾驶。
“凌晨我回去了一趟,你昏迷不醒,没打扰你。”
他透过后视镜,审视司机,“饿昏了?”
司机没吭声。
“主仆一场的情分,我不亏你,先填饱肚子吧。”
黑衣人掰开司机的嘴,灌了一桶粥,司机呛得涕泗横流,汤汁沿着下巴流了一脖子。
“这粥太稀了。。。你个废物,没煮熟!”
黑衣人扔了保温桶,训斥另一名黑衣人,“豆子是豆子,汤是汤的,呛入气管会呛死人的!”
“不是我煮的。。。”
那名黑衣人喊冤,“锅里现成儿的。”
“行了!”
晏司寒没个好脾气,盯着司机,“谁指使你的?”
司机吐出一颗夹生的豆子,“晏夫人指使的。”
他冷笑,“叶柏南给了你多少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