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床。
“你躺沙发——”
她手肘撞他。
晏司寒挪远了一寸,“我躺在床边,压不到你。”
“有一股味儿。。。”
温苒不依不饶。
“我没抽烟。”
他耐着性子,“我换衣服了。”
温苒左脚抵住他膝盖,不同意他上床,“你有汗味。”
她倔,晏司寒也倔,掀开被子,硬生生挤,“我根本没出汗!”
“现在胎不稳。。。不行。”
温苒踹他,“起码要五个月以后。”
她一琢磨,又改口,“五个月也不行。。。你不温柔,太粗鲁,会伤着我。”
他愣住,明白她抗拒什么了。
“我像禽兽吗?”
晏司寒捏住她左脚,“我对孕妇没兴趣。”
他拇指无意剐蹭她脚心,厚厚的茧子刺激得温苒脊梁骨发麻。
晏司寒又捏住她右脚,居高临下俯瞰她,“我粗鲁?”
她蜷缩,咬着被角,“反正疼。”
“次次疼?”
温苒点头。
他更愣住了。
四目相视的半分钟,她先移开,晏司寒躬下身,悬空的姿势,臂膀肌肉贲张,腰腹一块块的壁垒,沟壑纵横交错,不是情欲胜似情欲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