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着他,躲着他。
“抬头。”
晏司寒命令。
温苒撩眼皮,对上他视线,又垂下。
她鼻梁贴了粉色的创可贴,她化了浓妆,皮肤白里透粉,远处瞧不清有瑕疵,近处瞧清了。
“鼻子怎么了?”
晏司寒拽她手,拽疼了。
她尖叫。
“手又怎么了?”
他皱眉。
温苒甩开。
“别动!”
他攥住手腕,来回检查,手背一块淤青。
明显是踩的。
晏司寒眼底有戾气,“我两天没管你,混成什么样了?”
她委屈,“你混得好。。。在玫瑰城包养三个女公关,又水又火的,你干脆凑齐‘金木水火土’,再生个小水,小火,小土,活活榨干你!”
男人眉头皱得愈发紧。
“你偷偷逃了,我没冲你犯脾气,你冲我犯脾气了?”
温苒抹眼泪。
她一哭,他没辙了,烦闷扯着衣领,“叶柏南告诉你的?”
“晏阿姨去捉奸了,你荒唐酒色,李氏集团传遍了。”
她嗓音沙哑。
晏司寒一手摁住她,一手揉太阳穴,“我去过玫瑰城两次,一次,算计李韵晟;一次,是自毁清白,逼我母亲服软。而且沈承瀚在场,叶柏南提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