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。”
温苒先一步进门,“洗浴中心白天没什么客人,基本是夜班。”
叶柏南翻了翻袋子,“没买海鲜吗。”
她一怔,“我不吃海鲜。”
“我吃。”
他也一怔。
“你不走吗?”
“走哪?”
叶柏南关了门,家里没有男士拖鞋,温苒的拖鞋尺码太窄,他只穿袜子,踩地板,“叶氏集团在青城有工温,我这次,是出差监工。”
她眼睁睁他将食材分类,包裹保鲜膜,放入冰箱,又去厨房洗菜、淘米,一股成熟气质,体贴专一的人夫感。
“你怎么不住青城啊。”
温苒坚持,“我房子小,不方便。而且烟城去青城要么乘高铁,要么上高速,你也麻烦。”
“你赶我走吗?”
叶柏南洗完蘑菇,一边系围裙,一边偏头,望着她,“我睡沙发,有坏人图谋不轨,我保护你。”
她进厨房,摘了他的围裙,“你保护多久呢,青城的工温结束了,你继续住烟城吗,不回叶家了,生意不做了?”
叶柏南忽然转过身。
那么热切的、幽邃的目光,抱住她。
温苒一僵。
“你跟我回去。”
他体温灼烫,气息也灼烫,“晏淮康辞职了,不再是副市长,叶家不忌惮晏家了。你和你母亲养在我身边,李韵宁没办法。”
她一动不动,感受他过度的滚烫。
曾经,她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