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按摩脚丫子了?”
老板打趣,“中层管理人员了!”
随行的一群男人哈哈大笑。
她尴尬,“您再选个技师,我推荐8号,吉利数,手法也——”
“不选。”
对方霸气,“叫霜霜下楼。”
温苒没办法,去叫霜霜。
霜霜的靠山是赵晖,脾气大,“我不去。”
她拧开一瓶红色甲油,刷指甲盖,“温助理啊,客户和员工有矛盾,是你的任务,调解纠纷,平息风波,而不是来叫我。”
霜霜是一步步爬上来的,温苒是“空降”
,职场最反感这种。
会集体刁难、排挤。
温苒又返回包房,“吴老板,霜霜生病了。。。”
“瘫痪了?保安拿担架抬,抬过来!”
吴老板摘了腕表,重重一摔,“领班算个屁,我一年充值百万,让老板娘给我洗脚,也得洗!”
“霜霜确实病了,不如改日。。。”
温苒没说完,吴老板抡了一拳头,她猝不及防,跌倒在地上。
下一秒,吴老板又砸了烟灰缸和茶壶。
噼里啪啦一阵响。
“经理呢!”
随行的男人见状,拎着温苒衣领,“去喊经理,助理不配伺候吴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