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身份?”
晏司寒扯了领口,衣襟敞开,半躺在沙发上,整个人放浪形骸。
晏夫人瞧不惯他花里胡哨的模样,“你自甘堕落,影响你父亲!”
“父亲月底退休了。”
“但你马上担任集团的董事长。”
“您亲口告诉我,娶了祝卿安,可以在外面养女人,她不管我。”
晏司寒眼尾浮起笑,“这一幕,不是早晚会发生吗?”
晏夫人憋了口气。
咽不下,吐不出。
“跟我回老宅。”
他一动不动,“看完表演。”
“什么表演?”
晏夫人瞪着小水水。
小水水心惊肉跳,“钢管舞。。。”
“滚。”
小水水匆匆逃出包厢。
“你以前从不感兴趣风月场所,嫌弃这里的女人不干净。”
晏夫人失望又无奈。
“以前苒儿在,我工作不顺心了,不舒服了,她安抚我,哄我开心。她回来,我自然不来这里了。”
晏司寒架起一条腿,大喇喇的散漫。
“不可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