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哄她。
“不打了。。。”
她声音愈发弱了,“阿姨替我打吧。”
晏夫人关闭了录音,也有一霎的哽咽,“苒儿顾全大局,懂事理,不让晏家为难,你一个大男人比不上她吗?”
晏司寒五脏六腑的血液,犹如一注灼烫的岩浆,在脑颅爆炸,猝不及防的吞噬了他。
针扎一般刺疼。
他一口浊气憋在胸腔,手掌死死地摁住那一处,忍住没吐。
“去哪了?”
“青城。”
晏夫人晓得,航班信息瞒不了。
所以她叮嘱温苒坐大巴车,去烟城,付司机现金,不坐火车,不刷卡。
青城、烟城,晏家没亲戚,没任何交集,她甚至调查了晏司寒的圈子,在那边也是空白。
茫茫人海,千千万万的男女。
从此杳无踪迹。
晏家养活温母一天,温苒被这个累赘牵绊一天,会乖乖认命,听话。
攥着人质,晏夫人不担心。
“几点到达。”
他语不成语、调不成调,从牙缝往外挤,仿佛在吊着那口气。
一旦气泄了,便塌了。
“临近午夜。”
晏司寒身体狠狠摇晃了一下,“砰”
的撞上门框,面色又苍白了一度。
佣人吓坏了,扶住他,“京哥儿哟——快歇一歇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