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瞥乌鸦,“你小子内行啊。”
“客人如果犯罪,我宁可不开场子了,也不招待!”
乌鸦圆滑赔笑。
李韵晟洗完澡,被便衣摁在床上。
他大吼,“你们疯了?去抓晏司寒啊!”
“李大公子,您坦白吧。”
乌鸦愁眉不展,“您可拖累我了。”
便衣在枕头下搜出一包“迷情药”
和一颗“兴奋丸”
。
李韵晟懵了,“这玩意儿。。。在1号包厢啊!”
“1号包厢是糖丸。”
“乌鸦!”
他不傻了,瞪大眼,“你算计我?”
“闹够了吗。”
走廊一片纸醉金迷,晏司寒逆光而立,从容,整洁,不似他狼狈,阶下囚一般。
“谁会算计你?商场对手,我母亲,小舅舅?”
晏司寒一步步逼至他面前,“算计你的,是外人的居心叵测,是你自己的灭绝人伦,愚蠢贪欲。”
李韵晟瞳孔涨大,恍恍惚惚,“司寒,你。。。”
“舅舅,好好反省。”
晏司寒脸上浮着浅笑,“你已经不适合在集团担任职务了,我会替你遮掩丑闻,至于能遮掩多久,看你是否真心悔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