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花草多,虫蚁的品种也多,温苒怕他被稀有的虫子咬中毒了,凑近,仔仔细细检查,“是蛰的,是咬的?”
“温苒。”
她本能抬头。
迎面一个吻。
烙印在眼皮上。
温苒愣住。
密密麻麻的坚硬胡茬,不色情,暧昧的吻。
特殊的味道。
面颊一红,她后退。
“你全身哪儿都亲过,还臊得慌?”
晏司寒晃悠着腿,后仰,几分笑,几分正经。
灵活矫健的劲儿。
“你腿不疼?”
她懊恼。
“跪两个小时,我没这么弱。”
他仍旧笑。
温苒抄起枕头,抡下去。
左抡,他左闪;右抡,他右闪,中间抡,他一夺,她手空了。
完全没抡到他。
“你。。。”
她崩溃。
晏司寒眉头越皱越深,“你抡了多少次,我预判了多少次,永远是先左后右,你不会调整个顺序?”
温苒坐下,胳膊肘拱开他。
“再抡一遍。”
他交出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