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太太一怔,“六个?”
“六六大顺,我迷信。”
他继续打量祝卿安,眼窝里有笑,“我出差多,北方、南方两地奔波,每月有二十九天不在家。”
“二十九天?”
祝太太诧异了,“你只在家待一天?”
“一年有七个月份是三十一天,我能待两天。”
晏司寒极有风度,拍了拍祝卿安的肩膀,“委屈你了,我为数不多在家的日子,你争取怀上。一旦失败,又要等下个月,我不一定有耐心了。”
祝卿安发呆。
“你搞什么!”
晏夫人怒火中烧。
“您不是着急抱孙子吗?”
晏司寒神情一本正经,“祝小姐嫁到晏家,喝中药,好好补身体。”
“我不喝药。。。”
祝卿安抗拒,“我讨厌草药!”
祝太太心疼女儿,刚要反驳,晏司寒先一秒堵住,“我也喝,祝小姐喝一碗,我喝两碗。年温不小了,夫妇共同调理。”
他情真意切,噎得祝太太没法反驳。
“我不嫁了。”
祝卿安拉着祝太太,朝院子外走。
“美兰!”
晏夫人匆匆拦住,“司寒逗卿安呢——”
祝太太摇头,委婉,又坚决,“大小姐选了卿安做儿媳,祝家求之不得。只是晏公子的情况太特殊,卿安嫁去北方,天高皇帝远,我实在不踏实,不如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