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没说话,离开中堂,“入夜,来北厢房找我。”
晏司寒注视着叶柏南,一双眼睛寒光凛冽。
怪不得。
李韵晟在人间天堂吃喝嫖赌半个月,没惹过祸,却在这节骨眼,捅了娄子。
叶柏南虽然和李氏家族有生意往来,但没有私交。主家不邀请,擅自登门,太冒昧。
先救了李韵晟,再要求一起回李家,现在李韵晟是他的一条狗了,主子让干什么,狗规规矩矩干。
他走进李家大宅,目的是宣示主权。
老夫人不介意“养兄妹”
的关系,介意“世俗道德”
。
温苒有男人了,老夫人是万万不接受晏司寒插足的。
“柏南,一箭双雕的连环计,很高明啊。”
晏司寒逼近他,皮笑肉不笑,“一雕,降服了我堂舅,对你死心塌地;二雕,摧垮了我的大靠山。”
他也逼近一步,附耳压低声,“李韵晟这一脉,我攥在手心了。”
“攥得住吗?”
晏司寒一张脸阴云密布。
“当然,你有办法翻盘吗。”
他眼眸、嗓音皆是笑,“你有,娶祝小姐,可惜,你不肯。你这个人,动了情,太固执,太偏激,不堪大任。”
叶柏南笑出声,“白白浪费了好城府,好手段。”
他们几乎是嘘声对话,闷在喉咙,旁人一个字也听不清晰。
“你不娶,有人娶。”
他盯着晏司寒,晏司寒盯着温苒,三方安静,又暗流涌动。
“李韵晟的儿子李慕白,如果娶了祝卿安,会怎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