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莫名有些羡慕。
爹妈宠大的。
她亦是豪门温室的娇花,虽然人娇贵,心怯弱、沧桑。
没底气。
晏司寒的手伸向茶盖,掸了掸,目不斜视,“祝小姐。”
“一个晏公子,一个祝小姐,多生疏啊。”
祝董在一旁圆场,“年轻人之间,不讲究身份地位,投缘了,直呼名字吧。”
他又征询老夫人的意见,“您觉得对不对?”
众目睽睽下,老夫人有心解围,又不好太明显驳了祝董的颜面。毕竟祝董捏着李氏集团12%的股份,位列第二大股东,绝不是小数目了,“咱们问问司寒的意见吧。”
“我公务繁忙,先告辞了。”
他刚要起身。
“司寒!”
晏夫人按捺不住,“后花园的蔷薇和牡丹都开了,你陪卿安去逛逛,赏赏花,你好歹是主家,别怠慢了她。”
晏司寒抬头,寒森森的目光,令人心惊。
蓦地,他狠狠一砸。
茶杯粉碎,瓷片飞溅。
温苒吓得一哆嗦。
“妈妈!”
祝卿安也吓着了,畏手畏脚挽着祝太太的胳膊,“他要打人。。。我们回祝家吧。”
这混乱的场面,超出祝太太的预料,包括祝董同样是茫然,“大小姐,晏公子什么意思?”
晏夫人一动不动盯着晏司寒,神色一寸寸僵了,“你耍横,分场合。”